鸢也手里是一把小巧的枪,稍一用力他就被迫抬起下巴,枪已经上膛,危险迅速冲散方才纠缠的旖旎。
她面色如雪如霜:“第三次,尉总裁。”
他招呼不打就强行抓住她,这已经是第三次。
尉迟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动,更别说是惧色,只是这样看着她,从她细长的双眉到她上扬的眼尾,着重在她鼻梁上的小痣流连许久,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一般:“鸢也。”
这是重逢以来,他第二次喊她的名字。
第一次是“所以你承认你是姜鸢也”,比起呼喊,质问意味更多。
这句“鸢也”,将三年前和三年后串联起来,鸢也戴着的面具悉数褪去,连嘴角一贯的浅弧都消失无踪。
不止是她,尉迟也从这两个字里想起了很多,低下头仿佛是要与她额头相抵:“很久没有唤过你的名字,上一次是在码头,我追着你喊了很多声,你还是一直跑,没有停下,像是没有听见。”然后纵身跳下。(237)
……鸢也、鸢鸢、姜小姐、尉太太、少夫人、嫂子、弟妹这些独属于她的称呼,随着她那一跳,一起淹没在滚滚江水里。
他语调低低的:“当年,他是打捞到了你,还是在桥下接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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