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将身上的衣服整理整齐,一晒:“巧得很,就是那一天,刚想起来。”
……难怪她当时的情绪会失控那么地步。尉迟喉咙一滚:“全都想起来?”
鸢也笑:“尉总这话问的,是你也都想起来了?”
尉迟抿唇不做应答,杂物间狭窄,唯一的出路被他颀长的身体挡住。
鸢也不怕他,也不觉得他能对她做什么,她不想回答的话随时可以走,只是他刚才的语气夹带着叹息,让她感了兴趣,在这件事上他想怎么解释,才立得住他那有苦衷的人设。
突然间,就不着急走了。
鸢也身体倚着铁架子,扬起的嘴角要笑不笑:“该想起来的,我都想起来了。”
尉迟沉声:“说清楚,你都想起什么?”
还要问这么清楚?怎么?试探她?
看她是不是都想起来,要是没有完全想起来,他就能寻到漏洞强行辩解?鸢也看着站在杂物间里唯一一扇窗户下的男人。
此刻天色已暗,码头开了几十个强光灯才勉强将四下照亮,最靠近杂物间的那个灯大概是快坏了,忽暗忽明,落在他脸上影影绰绰,神情愈发晦涩难懂。
四下太封闭,两人距离又太近,呼出吸进的空气都带着他的气息,鸢也很不喜这味道,要走出杂物间到空阔的地方,擦肩而过时,尉迟抬手挡住她的路,薄唇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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