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尽,但分量到了,鸢也微微一笑:“当然,也希望尉总不要耍什么花招,比如在我们没有谈出结果之前,再次将阿庭转走,因为我能知道的事情,也比你想得多了,真做出这种事情,也是不利于尉总你。”
能知道是事情比他想的多?尉迟侧头:“比如?”
鸢也低语:“‘现在陈家也不太平,不如尽快脱手,收回报酬。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对我们尉氏百利无一害,不答应,亏太多’。”
这段话何其耳熟,是当年老宅里,尉父对尉迟说的,她竟然一字不差地复述!(136)
尉迟倏地一下盯住她:“你怎么知道这些?”当时在场只有他和尉父,老宅的佣人又都是家生子,根本不可能出卖主家,她从哪里知道这些话?
“这就不关尉总的事了,”鸢也眉毛婉约,“尉总只需要明白,只要我想,我什么都能知道。”
话毕,她带着南音等人,直接离开尉公馆。
尉迟在他们走后,还坐在餐厅里许久,像一块礁石动也不动。
直到黎雪走过来:“尉总。”
“她怎么样?”
问的是庄舒。
“已经止血,没有请家庭医生过来,庄小姐一直在哭,说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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