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本来就因宿醉不舒服的脑袋,这会儿被吵得嗡嗡直叫,少见的露出了烦躁和戾气:“马上滚。”
滚。
滚出顾家。
收拾完嘴碎的佣人,顾久也没了想在家里吃东西的欲-望,拿了车钥匙要出门,不想,刚好遇到南音回来。
这女人没有上台唱戏好几年,但戏台上有些习惯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变不掉,比如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摇曳风情。
顾久看着她走过来,脸上说不上是有表情还是没表情,屋檐下的灯是白色的,有些清冷,把最多情的人也照出了无情,南音不是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不想打招呼,想直接擦身而过。
结果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又去哪了?”
南音挺不喜欢他这种语气,不过还能端住,回了一个假兮兮又很标准的长辈关心小辈的笑:“三儿,刚才睡醒吗?”
顾久眯起眼:“你叫谁?”
“这不是你的小名吗?昨晚你小叔跟我说的。”南音的眼神还真像在看她的大侄子。
顾久勾唇:“他跟你倒是什么都说。”
南音回笑:“那是自然,毕竟我们是夫妻。”
“夫妻?”顾久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从眼角眉梢到脸颊嘴角,挑不出瑕疵的容貌每一分挂上了嘲讽,就问了一句,“南音,有意思吗?”
南音不动声色:“什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