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时隔久远,云姨的客人又那么多,我还真的找不到表姐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姜宏达最要命的就是他的自尊心,听了这些话,拼命要从比伯的控制下挣脱,要把宋妙云碎尸万段,可是被比伯一脚踩住后背,连起来都不行,只能无能犬吠:“啊!贱人!贱人!”
宋鸯锦何等骄傲,从小到大处处跟鸢也攀比,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你撒谎!你骗人!你闭嘴!”
她爬起来要冲向鸢也,好好一张妍丽的脸,这会儿狰狞扭曲,安莎错开一步,直接亮出手-枪对准她,宋鸯锦眼睛瞳孔放大,脚步生生定住。
到现在她才意识到,现在的鸢也,和以前的鸢也,完完全全不一样,完完全全……
“唉,云姨下手太利落了,事成之后还把人家小酒吧弄倒闭了。”鸢也不疾不徐走动起来,“云姨,你说你,有这等本事什么金龟婿钓不上来,为什么要吊死在姜宏达这棵树上?难道是真爱?”
宋妙云全部秘密都被她拆穿,她完全把她毁了,她嘶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尾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脸上就挨了鸢也一巴掌,她刚把头扭回来,鸢也反手又是一巴掌!
她下手不轻,宋妙云耳朵都是嗡嗡直叫。
鸢也脸上清淡平缓:“你们是真爱,就好好在一起,祸害别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宋妙云知道了,她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了,她知道她回来的目的了,流出血的嘴唇挤出三个字:“陈清婉……”
鸢也第三个耳光直接把她打得扑在地上,她直起了腰,居高临下地说:“青城陈家唯一的大小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