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近身接触,也做不到这个。
这里还是不安全,两人稍作休息后就继续下山,这次没再跑,鸢也落后几步,一边走一边捂着自己胸口。
尉迟发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受伤了,回头问:“怎么了?”
鸢也看了他一眼,眉心一皱,嘟囔着说:“你揉得我好疼啊。”
尉迟一怔,再看她捂着的地方……原本顾不得想起那个,此刻莫名其妙的,记起了那种比棉花有实质感,比果冻有弹性力的触感,她的领口被他扯开后还没有来得及拉好,一眼看去就是一个红指印和深深的山缝。
他不动声色地道:“情况紧急,如果和你说完再做,就错过最好的时机。”
鸢也知道,但还是很疼。
看她撇着嘴,一脸闷闷,尉迟抿了下唇:“真的很疼?”
“你以前对你的女人也是这种力道?她们没喊疼?”鸢也吐槽,“那一定不是抖m,就是怕你不敢说。”
尉迟一顿,忽然淡了声音:“没有。”
鸢也睁着眼睛,没有……?
“所以不知道哪种力道。”
完完全全弄明白他这句话后,鸢也突然就不疼了,非但不疼了,脚也不酸了,还能跑他面前蹦跶几下,这两天的胆战心惊完全平复,差点忘了他们现在是在逃亡,都要哼出小曲儿了。
“你非礼了我,都不用跟我道歉的吗?”
尉迟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不用。”
鸢也以为他的意思是,为了他们共同安全的权宜之计,所以不用道歉,就撇嘴:“你也太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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