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眉头一皱:“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青城?”没有出国,而是一直在别处养伤,“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尉迟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已经没事了。”
尉迟转头交代凌璋去办事,凌璋领命,他手里拿着尉迟的药,要走了自然得交出去。
白清卿自然地伸手去接,凌璋却递给了鸢也:“每隔四个小时吃一次药,差不多可以吃下一次了。”
“好。”鸢也接过,顺势挽上尉迟的手,扶着他上楼。
白清卿手指一缩,依旧微笑:“那我去煮水,等会儿送上去给尉先生。”
鸢也知道,尉迟是怕她知道车祸的事情后会让她担惊受怕,她还不到三个月,情绪不稳的话很容易有意外,所以选择了隐瞒,等好得差不多才回来。
但她还是有点钻牛角尖,他伤的是右手,吃饭都不方便,这段时间谁贴身照顾他呢?凌璋,还是白清卿?
她垂下眼皮:“除了手,身上还有没有伤?”
尉迟噙着笑:“要不要脱给你看?”
“好啊。”鸢也说着就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他靠在床头,唇畔带有一抹闲适的弧度,任由她将他的衣服拉开。
身上倒是没有伤,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养好了,她趁机摸了摸他的腹肌,故意问:“好清爽啊,这几天谁帮尉少洗澡呢?”
“自己。”尉迟握住她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鸢也毫无阻隔地听到了他心跳的频率,绷着的神经微微松开,手也环上了他的腰,听他说话时胸膛微微振幅,“还是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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