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站在楼梯上漠然地看着她,薄唇吐出一句:“不知所谓。”
然后喊来凌璋,将她轰出别墅。
……
鸢也被拉出别墅时,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将一个弃妇该有的样子表现得入木三分,也被门口的手下看足了笑话,他们眼神轻蔑,都觉得她有今日纯粹是自己作出来的。
本来尉少就不耐烦她了,还那么不知死活触犯尉少的底线,把男人找到别墅里来了,尉少没弄死她,就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结果她还去打白小姐,那位现在可是尉少的心头肉,这下好了,孩子摔没了,唯一的护身符灰飞烟灭,当然只有扫地出门一个下场。
该!
……
凌璋亲自开车送鸢也离开,从后视镜看了鸢也一眼:“陈小姐,你没事吧?”
鸢也卷起直筒裤,将护膝脱掉,丢到一边,顺便抽了几张纸,将身上的猪血擦掉,弯起唇:“没事儿。”
“要去医院看一下吗?”
“不用,我又不是真的摔,直接去乡下吧,免得再避免节外生枝。”鸢也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总觉得尉迟这会应该也在窗边看着她离开。
她在心里说,还会回来的。
……
尉迟安排的村庄很隐蔽,连交通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