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死死地咬住嘴唇,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脚:“尉迟,尉迟……我肚子疼,你快送我去医院……”
是啊,是尉迟啊。
在别墅里和白清卿纠缠的尉迟。
在二楼落地窗前看着她的尉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一贯温雅:“时见,你刚才都看到了,是吗?”
鸢也眼泪涌出:“为什么……”
他蹲了下来,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得以更加看清楚他的容貌,还是她最爱的眉眼,可说出的话却如挖心一般:“我送你去医院,把孩子生下,然后你就走吧。”
鸢也牙齿打颤:“……为什么?”
尉迟轻轻地道:“厌恶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救命之恩,暗生情愫,喜新厌旧。
厌旧,厌恶。
就是厌恶了。
他早就告诉过她。
……
尉迟最终送了她去医院,八个多月是早产,她又在雪地里那番折腾,现在要剖腹才可以安全生下孩子。
鸢也被送进产房时,看到尉迟跟在移动病床后面,脚步不疾不徐,很是优雅,没有被任何人与事乱了章程,好体面的尉家大少。
剖腹产是要麻醉的,但是鸢也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危险,竟硬生生地醒了过来,她倏地一下抓住要为她输液的护士的手:“我孩子呢?”
护士愣住了,一是没想到她能醒,二是她此刻的表情很吓人,惨白的脸色,通红的眼睛,像失了魂魄的女鬼。
鸢也咬着牙,嘶声问:“我的孩子呢?!”
护士才愣愣地道:“被送你来的那位先生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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