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邑顿了一顿,才说:“当年我在澳洲主持一个收购案,只知道你去了青城,不知道你发生那么多事,当我得知你的情况时,你已经失去了记忆,我去查过,查出的东西不多,不过没有发现沅家参与的痕迹。”
鸢也明白,当年她改名陈时见,不是躲在半山别墅就是躲在乡下,行踪隐蔽,苏先生就是想查她发生了什么也很难查不出来,只能大致知道她是被尉迟伤害,具体的事情,还是后来她告诉他的。
“家养的”并不是只有沅家独有,国内外的大豪门大世家多少都有这种勾当,很私密,轻易不叫人知道,苏先生能帮她排除沅家,已经很不容易。
绿灯亮起,苏星邑重新看向前方:“那时候老教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兰道的威胁没有那么大,加上有我和陈家在,她贸然对你下手,反而会引火烧身,所以她早年对你的杀意并没有那么强烈。”
这个鸢也知道:“老教父病危后,她才非要除掉我不可。”
要不然她也不能平安长大。
鸢也将手搁在窗沿上,既然不是沅家人,那还会是谁?尉迟的仇人?看到他被申老板攻击,就进来加一把火?
这个问题一直想到酒店,她都没有寻出答案,索性不再想。
无论是谁,都是旁枝末节,那些人兴许早在七年前就被尉迟铲除,总之和她没太大关系,也根本不会影响当年的整体大局,她特意问苏先生这件事,只是想知道兰道参与没有而已。
鸢也下车,忽而想起另一件事,挑眉看向苏先生:“不过……你当年既然知道我和尉迟的事,几年后我再嫁给尉迟,你为什么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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