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很爱,就是在‘陈时见’刚刚怀孕时,三更半夜去白清卿的房间?”
尉迟猝然一怔:“我什么时候半夜去白清卿的房间?”
“又是眼见不一定为实?又是记忆被人篡改?尉迟,你把我当成傻子吗?”
鸢也手腕一扭直接脱离他的掌心,冷笑连连,清清楚楚看到,真真切切经历,现在他就想用一句‘假的’全盘抹去,该怎么说他呢?
查?她查过啊,早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她就拜托过她小表哥查白清卿,当时她小表哥顺便把尉迟那年的行程也找了出来。
起初几个月他一直往返青城和晋城,后来发生车祸就空了三个月没有去青城——这些她都知道。(136)
但他伤好后,就又去了青城,认下了白清卿和阿庭,那是一月份,而她被他抢走孩子,就是一月份。
很吻合的时间线,出入在哪里?还是想说她小表哥在巴塞尔事情发生前数月,就料到了几年后他们会再翻开这件往事,所以提前伪造了他的行程表?
就如他所说,这些都是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伪造的必要。
“事实就是,你抢走我的孩子,把他交给白清卿,我不是你所谓的‘青城深爱的女人’,白清卿也不是,我们两人结合,才是你的‘陈时见’。”
尉迟本就病态的脸色,在她这句话之后又褪了一层血色,嘴唇一动:“不是。”
‘不是’之后他又说不下去了,他甚至连半夜去白清卿房间做什么都解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