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睨了他一眼,那次在射箭场,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讲了斗兽场的故事,其实她跟他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斗兽场——他是和野兽搏斗的人。
他不是谁的奴隶,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觉得有趣而已,所以就亲自下场,以肩膀差点被老虎撕下一块肉为代价,把老虎开膛破肚。
末了,还拖着老虎的尾巴来问她,吃不吃老虎肉?他可以亲自为她料理。
现在穿上西装是斯斯文文的都市白领,但是鸢也见过他浑身是血,眼睛里藏着滔滔不灭的野心的样子。
尉家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鸢也手肘搁在窗沿,随意地捏着自己的珍珠耳环:“尉老夫人今晚不在老宅?”
尉深笑:“听说是去公馆照顾阿庭。”
难怪他会去老宅。
尉父到现在都不敢让尉母知道尉深的存在,每次约见他,不是趁她在睡觉,就是趁她不在家,老宅上下的佣人都被他封口,没人敢在尉母面前多说一句。
尉深平静道:“我这个身份,要是让她知道了,她那偏头疼又得犯了,尉家父子想做良夫孝子,我只能配合。”
鸢也想起他那个身份,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鄙夷,不置与否地道:“一个能让人忌惮的身份,有坏处也有好处。”
尉深懂她的意思,于是他又一笑,眉眼都温柔下来,很是无害的样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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