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唇边弧度依旧却无笑意,目光一如那水晶灯:“你只要说一句‘阿庭是我的亲生孩子’,我就不能怪你,否则我就是一个狠心的妈妈,你是为了救孩子,我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跟你计较,我应该被你强。”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尉迟沉气,“鸢也,我说过多少次,你可以不去想那么多,你的脾气就是不顺心的时候,总爱把事情往最难看的方面想。”
鸢也嘲弄:“不这样想才不是你吧?你最擅长的不就是布局之后,再将一切恢复原样?”
“《刑法》第两百三十六条,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属强-奸——我不是法盲。”尉迟总难以在她的嘴下讨到好处,不禁有些恼怒。
鸢也恍然大悟:“原来你懂法,当初你强我的时候怎么说来着?‘我们是夫妻’?不是很理直气壮吗?”
尉迟还要再说话,鸢也脸色一下冷寂,截了他的话头反问:“你记得当年在泽城,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出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我说,你觉得我不能接受,你可以哄着我,哄到我接受,你那么会算计人心,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最后也能如愿以偿。”(128)
尉迟身形如玉雕一般定在原地。
外面下起了雨,尉公馆里地暖充足,没有丝毫寒意,鸢也的身体却一点没暖。
声音像被化开的冰水洗过一般冽冽:“可是你偏不,你每次都用了最伤害我的方式,为什么?因为我受伤与否,你根本不关心,你吃准我逃不出你手掌心,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达到目的。”
归根到底,他从来就没有尊重过她这个妻子。
更不在乎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