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苏先生,”尉迟一晒,“让他回苏黎世去,你刚才说忍我很久,好巧,我也忍他很久了,当第三者当到我的面前,他也是真有种。”
“你住口!”
他那些天马行空的话鸢也暂且能忍住,唯独最后这一句是点炸了她:“我和他在一起是在我‘自杀’三年后,我们堂堂正正,你凭什么这样侮辱他?”
尉迟就问:“你死了吗?”
鸢也连呼吸都静止住,他道:“你没死,所以你还是姜鸢也,就是我尉迟的法定妻子,我们没有离婚,夫妻关系依旧成立,我说他是第三者,哪里错?”
“你……”鸢也才说一个字就被他截断。
尉迟薄唇微弯:“陈时见,沅也,随便你改成什么名字,你本质上都是姜鸢也,七岁那年就许配给我的妻子。”
“当年我对你说,尉家没有离婚这件事,这句话现在再送你一次,我不会同意离婚,百年之后,你也要带着‘尉太太’的身份入土,葬在我的身边。”
尉迟说完就放开她。
鸢也当真是被震撼住了,脚下踉跄了一步,再回头,不可思议地凝着他,大雪模糊了视线,也更难以平复她激荡的愤怒和喧嚣的仇恨,情绪到了临界点,反而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尉迟将双手落在风衣口袋里,又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打开车门,阿庭马上要扑出起来:“妈妈!”
但被尉迟禁锢在怀里,他只能拍打着车窗:“妈妈!”
鸢也这才回神,他们的车子已经开动起来,她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有车,直接拔腿追了上去:“阿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