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知道,他是阿迟爷爷的私生子。”尉母像是回忆起了往事,嘴角弧度收了不少,“他的母亲,我也认识,那几个女孩儿是我亲自挑选送去法国的。”
她话里有愧疚之意,鸢也说:“不是您的错,畜生不会在自己脸上写‘我是畜生’四个字。”
她又怎么会知道,她一向德高望重的公公,会做出这种事?
尉母听她这些话:“你都知道了?”
“认识尉深后查出来的。”
尉母深深看着她:“你连三十几年前的事情都查得出来,十四年前的事情,怎么会查不出来?”
十四年,这个时间鸢也已经很久没有提及了,乍然一听,原本平静得像无波无澜的江面的神情,这一刻却如同风拂过,泛起丝丝涟漪。
尉母捕捉到了这道涟漪,知道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放下茶杯说下去:“你和阿迟之间,我不知道有几笔账,但一定有一笔是关于柠惜。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柠惜怀的孩子是阿迟的,在知道尉深的事情之前,我也这样想,但现在,孩子是谁的……”
鸢也打断:“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尉母目光洞悉:“你也猜到是谁的,只是不想直视,也不想查证,对吗?不止这件事,还有很多,你其实都有所怀疑,不肯查,因为怕查出来的东西和你以为的不一样,怕自己动摇,怕自己心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