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在查卢运和尉先生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老班说。
鸢也直接说:“我的人随你调动,有需要联系比伯……”话至此一顿,她改了口,“不,联系宋义,让他配合你,在警方查到更多之前,把他的底子擦干净。”
尉迟做事一向谨慎,既然敢对警察说不认识卢运,应该是自信之前和卢运的来往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但他不知道卢运被收买,现在怕是已经凭空出现很多能证明他们“有关系”的证据。
要是让警察找到,他就洗不白了。
老班懂她的意思是想要让“尉迟指使卢运炸仓库”这个罪名不成立,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尉迟不是她的仇人吗?她设计游轮沉没,不就是想把尉迟送去坐牢吗?现在已经如愿以偿,为什么反过来要去帮他?
鸢也一滞,很快将脸别向窗外,从老班的角度望去,只能瞧见她耳边有一缕头发被风吹得飞舞,神色看不清楚,但声音听起来要比刚才硬一些。
“我、我不喜欢超出预期的事情,也不喜欢别人借我的刀杀人,尉迟如果坐牢,一定是我送进去,而不是谁‘代劳’。”
听起来铿锵,如果她看着老班说,会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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