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句解析她的内心,鸢也被他说得方寸大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冷不防听到这一句,倏地定住:“你怎么知道我让人去把卢运的底子擦干净?”
他被关在这里,对外面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不对,等等。
从他提起程董事长起她就觉得不对劲,后面再说‘去青城之前’,他连她什么时候去青城安排游轮沉没都知道?知道,但是不阻止,眼睁睁看着发生?
鸢也看着他,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缺失的那根线,将所有事情都串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卢运有问题?你是故意的?故意去炸仓库?故意被抓?”
连续四个问号尉迟都没有否认,他果然早就知道卢运有问题,所以炸仓库是故意的,被抓也是故意的,整件事都是故意的,鸢也感觉自己又被他耍了。
“你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鸢也紧盯着尉迟的脸,没有错过他一点变化。
窗外的夜空飘过一朵乌云将皎月遮蔽,天地彻底黑暗下来,衬得拘留室内的灯越发明亮,他站在灯旁,周身覆盖着一层光晕,一如既往的矜贵,优雅。
从容平静。
……她就说他这次怎么会败得那么容易,从游轮沉没起,他就没有还过手,看着她把所有事情推到尉氏头上,看着她引导舆论攻击他,看着她要挟尉父让尉深担任尉氏副总分他的权,看着她断了他的资金链……她以为他是被她逼到无计可施,沦落到求助陆初北和杨烔的地步,原来他都是装的。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