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近不止一次,他们离开圣莫里茨搭乘的是著名的雷蒂亚铁路火车,两边都是悬崖峭壁,鸢也从窗外看出去,她算是胆子大的了,但也忍不住跟着其他乘客一起兴奋惊呼,列车转弯的时候,那种要翻车摔下悬崖的感觉愈发明显,她害怕地往后躲,就撞进了苏先生的怀抱。
他揽着她的腰低语:“不会掉下去的。”
鸢也不太自然地避开,想着苏先生是不是还把她当成15岁的小孩啊?小时候他确实没少抱着她玩,他们相识于幼时,又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很容易忘了男女之别,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刚过了22岁生日,不是小孩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困惑了:“咦?我生日是怎么过来着?我怎么忘了呢?”
苏星邑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不是小孩。你的生日没有过,那天你在酒吧喝酒,阑尾炎发作,你小表哥就送你去医院做手术了,你想过生日,我帮你补办一个。”
……她真的喝太多酒了,把自己喝傻了。鸢也摸了摸鼻子:“不了吧,又不是五十大寿,哪有补办的必要?”
出游一圈,再回到罗德里格斯庄园刚好一个月,鸢也寻思自己应该回国了。
准备走的那天,苏黎世下了一场小雪,鸢也看着心情很好,把窗户打开,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拉出行李箱,苏星邑端了一份甜品来给她,看到她在叠衣服,原本和缓的神情微敛:“在做什么?”
“收拾行李~”
“你要走?”苏星邑看着她,“这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