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是他手里的花。
“本来就是我亏欠她,当年说要用一辈子弥补她,现在却推波助澜把害她变成这样,又对不起她一次。”
苏星邑抚摸过鸢也的眼角,好像碰到了她那天在雪地里痛哭的眼泪温度。
她不是她的。
也不合适是他。
既然不能是他的,那么她是谁的,好像已经没有差别。
……
从想要,到放弃,好容易,又好艰难。
多疼,只有他苏星邑自己知道。
……
那头野兽出现了,长大了,挣脱了桎梏,撕毁了底线,为了一己之私把别人伤得痛不欲生后又后退了,到现在,终于恍然大悟,灰飞烟灭了。
他跟自己和解了。
……
“先生,不想要小姐了吗?”
安娜问。
“不要了。”
他说。
……
苏星邑回了苏黎世,什么都没有带回去,来青城一趟只为断去自己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