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确实是想起他们的以前,思绪有自己的想法,完全拉不住,从那个办公室的摄像头可能拍下什么,扩散到了很多地方,她记起了轻喘声,低吟声,尾椎一酥,生出一个感觉,熟悉得叫她排斥,咬牙继续挣开他。
反抗和压制。
抗拒和侵略。
两人分分合合纠纠缠缠滚到茶几下,狭窄逼仄的空间困住两具成年的身体,更方便彼此贴得很近,尉迟的手灵活得像蛇,从下勾出了她否认不了的证据。
鸢也抓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是恼是怒,更恨自己的不争气:“……只是因为我太久没有才……我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就许男人禁欲太久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不许女人也有吗?!
尉迟眼睛浓郁着:“要不要?”
“……不要!”鸢也疯了才要!
尉迟知道她会拒绝,所以就是问个意思,沙哑地说:“没有这个选项。”
“你有病吗?你!”不给她多话的机会,尉迟的唇又铺天盖地地落下。
谁的纽扣被扯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
谁的牙齿太锋利,难以抑制地咬上脖颈。
谁的唇舌太炙热,摩拜过一处就燎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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