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想起当年,他们因为阿庭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她冷了他一个春节,他就说,“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我会把你哄好的”,后来他只用了两三招,就让她缴械投降。
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鸢也低骂了一声,开始认真反思,她会对他一再退步,除了他太无赖,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知道他那样一个天之骄子,曾经三步一扣,求神佛给他们一个来生。
她很震撼,哪怕到了现在,也想象不出尉迟下跪的样子,是因为这个,她才稀里糊涂就把他带到了巴黎,给了他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机会。
今天要不是李希打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得把他甩开。
……他现在连买衣服的钱都是跟宋义要的,把他一个人丢在巴黎,他怎么活?
哎呀——!
鸢也烦躁地一拧眉,自己把自己气着了,抓了衣服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关她什么事?他爱怎么活怎么活!
说甩就甩,第二天早上尉迟起床,就发现鸢也放在玄关处的鞋不见了。
他转头去敲她的房门,里面没有应声,拧开门把进去,已经空无一人。
尉迟皱了皱眉,走出房间,看到宋义,便问:“她去哪儿?”
宋义一板一眼道:“沅总说,她去哪里不用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