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心都不曾为他靠近,又怎么算得上是他的?
苏星邑收紧了手,俊美出尘的脸上有自嘲的弧度,说到底,本来就是他乘她之危。
当初她被埋在雪里两天,濒临死亡的恐惧剥夺走她所有理智,只剩下冲动的情感,他偏偏在那时候提“试试”,可不就是乘人之危,她是被他暗算了。
到头来,八年前,半年前,都是他在强求。
可他已经放弃过一次,还要再放弃一次吗?
多不甘心啊。
……
鸢也从小庄园离开,就让司机把她送到购物街,她这次来巴黎匆忙,很多日用品都没有准备。
走过斑马线的时候,她还在想小庄园里的事情,她在房间里待了快一个小时,在想该怎么做?
她其实没有太多的心情,可能是经过两天的沉淀,再多的震惊也都变得不那么震惊;也有可能是这两天接连知道太多颠覆她以为的事情,有点麻木,多上这一件也不那么难以消化。
她从没想要去问苏星邑,答案她已经心知肚明,问了有什么用?哭诉谴责他对她的伤害?
这就要来计较一下他到底是伤她多还是帮她多?
那十四年,她到底是承蒙他关照。
所以想到最后,她就只能想到一个“算了”,那就算了。
巴黎说小不小,面积在欧洲城市里也名列前茅,但说大也不大,只有四分之一朝阳区的面积,但鸢也真没想到,一转弯,会看到尉迟站在卖甜甜圈的摊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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