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和尉迟什么情况,婚姻是事实存在,她在她的眼皮下三得理直气壮,这就是她感恩她的方式?她还真消受不起。
鸢也脱掉了一只鞋,要脱另一只的时候,突然停下,啧了一声。
“怎么?”尉迟问。
“我去购物街是要去买日用品。”结果遇到他,跟他吃了顿饭就回来,什么都没买呢。
鸢也只好重新穿上鞋:“我再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看在这个故事的份上,我可以再负责你一次。”
“有。”尉迟冷不防来了句,“衣服,睡衣,和内库。”
鸢也突然梗住。
尉迟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反而衬得鸢也的反应很‘下流’,他坦然地说:“你这里没有男人衣物,我缺衣服不是正常的吗?你还记得我穿什么尺码吗?”
“不、记、得!”鸢也从牙缝里挤出字,四年过去了还指望她记着他穿什么尺码的内……衣服,他以为她很闲吗?好好的脑子不记正事,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告诉你?”尉迟黑眸蕴着流光,分明是在笑的。笑她的口是心非。
鸢也咬了一下嘴唇内侧,烦死这男人了,那两年婚姻到底给他们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痕迹,比如习惯,比如记忆,抹都抹不去,一触及就想起来,成了他口头上占她上风的天然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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