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17区时,已经是傍晚,老教父的管家很意外她的到来,连忙问候:“夫人。”
兰道柔声问:“老教父呢?”
“老教父在后花园。”管家回道。
兰道便往后花园走去,途径那面挂着照片的墙时,她看到了,不过眉梢连动一下都没有,到了花园,就看到沅晔坐在轮椅上,弯腰给玉兰树浇水。
只是一个浇水的动作,对他来说却好像一项大工程,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
兰道面上闪过一丝讽刺,一边朝他走去,一边拿下自己的围巾,披在他的身上:“天黑了,气温下降,你在外面坐着,要是再着了凉,身体不就更不好了吗?”
沅晔倏地回头:“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这两天又病了,你的女儿,你的妹妹,都不来看你,我要是再不来,你不是很可怜?”兰道蹲在他的身边,看他的眼神充满爱意,“我们是夫妻,我还能不管你?”
沅晔冷笑:“虚情假意。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再对小也做那些事情。”
兰道曼声说:“我知道,你对陈清婉有愧,所以连带着对她的女儿也爱屋及乌。可惜了,你做再多,沅也都不会原谅你,她现在就在巴黎,知道你又生病,也没想过来看看你,比我这个虚情假意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