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就觉得这男人太霸道,只要发现她的心防有一丝裂缝,他就会不遗余力地渗透,竭尽全力地扩大,侵占,加剧,变本加厉,如一尾游鱼在她的心湖翻起浪花,让她逃避不下去。
这个早上终于还是乱了。
……
尉迟的技术都是在鸢也身上练出来的,但凭这点技术的十分之一,就足够让鸢也缴械投降。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开手铐的,他又继续起上次在客厅被打断的事,时隔四年再历经这种事,更加敏感刺激,她的神魂几乎是颠倒在半空中。
极致时鸢也甚至感到害怕,抓住尉迟的手:“不,你,别……”
尉迟轻笑:“你根本抗拒不了我,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靠手,只是靠手她都受不了。
鸢也眼角绯红,气喘吁吁,看到他漆黑的眼睛映出她现在的模样,一头黑发凌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端的是‘始是新承恩泽时’的媚态。
鸢也一下抬起胳膊搁在眼睛上,只是到了现在,不是眼不见为净就可以,就像他说的,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何况她还清楚自己的心理变化。
之前说不想复合是真的,现在动摇了也是真的。
平复了一阵呼吸,鸢也放下手,说:“我承认它确实没有忘记你,但是现在要我跟你复合到以前的状态,绝对不可能。”
“它”指的是身体。
‘以前的状态’指的是所有事情发生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