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挺动,粗大棒碾着娇软唇势插,重重凿在心上,不由分说开始了疯狂而狂乱律动!
如果不被捂住了耳朵,刻,单凭粗喘气息、喉间低哼,穆政身份就该曝光了。可当女儿耳朵被捂住了,大势猛插,漫天扑面而来时,切细节便无人再关注。
棒肆无忌惮刮碾着,每次挺身都显得轻而易举,不将棒身抵至深处不罢休,生压抑欲,似乎都在个夜晚,爆发了!
不到十岁小姑娘哪里受得了法。
被捂着耳朵女儿战栗不止,身如小扁舟般不受控制摇摆,几次承受不住如此大力道,扭着腰想躲,又被抓回来。
像毫无反抗之力小仔,继续被压住,次次狠插着媚,捣蒜似毫不留,半身被操干来水飞溅,甚至穆政动作间多了暴失控。
娇小身被推耸得撞到了床头柜,床铺也发嘎吱嘎吱声音,床单被揪得几乎撕裂……穆政甚至能察觉到有细汗和泪珠滴落在手边,女儿被干哭了。
不够!她不要别男人干烂她吗?不要报复自己吗?
么骚,个父亲,理应满足她!
穆政插得更凶更猛,沉甸甸曩袋次次撞在,几乎也要被进去。
直到头捣至宫,对准窄小方用尽全力狠戳,女儿终于带了几缕哭声:“不要了,不要了!到了啊啊……”
刻,不像女儿爬错了床,倒像主动奸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