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张筠雅把被子拉了拉,紧紧裹住了自己,心中涌上不太好的预感,“你那位美人不是还在等你吗?良宵苦短,你还是早点回去陪她比较好。”
她越是想躲,拓跋晔就越想要亲近她,他突然抓住张筠雅手中的被子,整个人倾靠过去,语带轻佻的说道,“你也是个大美人,今夜就陪本王吧,说不定本王一开心就放了你,或者干脆让你留在本王身边。”
他说的好像是给自己天大的恩典似的,可张筠雅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是属于林博涛的,无论她的人还是她的心,都不允许任何男人,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亵渎。她护住自己,像小兽一样绷紧全身的肌肉,“你要敢动我的话,我马上就死给你看。”
“死就死,你区区一条贱命,也想威胁本王吗?”张筠雅眼里的嫌弃,深深刺痛了拓跋晔的心,他像是一只矫健的黑豹一样窜过去,一下子把张筠雅扑倒在床上。
张筠雅惊呼一声,但她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可她早就瞅准拓跋晔腰边挂着的猎刀,此时顺势拔了出来,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往自己的胸膛狠狠扎去。
拓跋晔震惊极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刚烈的女人,面对死亡竟没有一丝犹豫,可见她的决心有多大。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狠狠握住猎刀,手掌上顿时鲜血淋漓,“你这个蠢女人,本王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原本聚集的情欲一下子就因疼痛而烟消云散,拓跋晔表情痛苦的缩回手,不敢置信的望着张筠雅,低声吼道,“你疯了吗?”
拓跋晔的血一滴滴的洒在床上,把被褥染红了一大片,张筠雅心中却无比平静,她心中十分肯定,清白比命还重要,她可以死,哪怕死得没有尊严,也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她的清白。
见她毫无反应,自己为救她流了这么多血,她不仅没有愧疚之意,就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拓跋晔心中有些酸楚,“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真不知道什么事才能让你动容。”他说着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转瞬间,帐篷里只剩下张筠雅一人,她颓然的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后,决定不能浪费休息的时间。她拉开温暖舒适的被子躺了进去,这次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海东青就站在不远处,好奇的打量着她,时不时扑腾两下翅膀。
夜凉如水,与昨夜不同,张筠雅这一夜睡得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