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死都不怕,对自己漠不关心,竟然会关心一个和她并没有太多关系的人,也不知该说她傻,还是该为她的仗义而感动,“本王说的话自然是真的。”
“张筠雅,”她回答道,“这是我的名字。”
“筠雅……”拓跋晔细细玩味这两个字,笑得很温柔,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筠雅,筠雅。”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总能让张筠雅想起林博涛,林博涛也喜欢一迭声的喊她,她当即拉下脸,“不许你这样叫我。”
拓跋晔似乎想到了什么,“本王也觉得一定有很多人喊你筠雅,所以我不能这样叫,不如叫你雅雅如何?显得更亲密一些。”
张筠雅瞪了他一眼,带着恶狠狠的警告,拓跋晔却在这样的眼神中自行领会到一丝灵动与活泼,这比起之前全然的冷漠要好许多了。
“雅雅,雅雅,我的雅雅,”拓跋晔似乎越叫越顺口了。
此时有亲兵来报,“副将军在门外求见。”
拓跋烨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副将军拓跋浚也是皇族之人,论辈分比拓跋晔还要长上一辈,他一进帐篷就看到拓跋晔手掌上包裹的纱布,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的?”
“没事,小伤罢了,”拓跋晔把手藏了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昨夜你的手还没事,怎么现在伤成这个样子,难道有刺客吗?”拓跋浚依旧不依不饶,眼神似有若无地瞥过张筠雅。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拓跋晔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了。
拓跋浚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撇了撇嘴,“王爷,末将有一句话不得不说,您对于姜国的这个奸细实在太过纵容了,我刚听士兵议论,您竟然把她带来主帐,还亲自陪她一同用早餐,这实在是……实在是……有失体统。”
对于拓跋浚的指责和抱怨,拓跋晔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目光淡淡扫过张筠雅的头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她可是姜国的女人,”拓跋浚提高了一些音量,觉得有些不妥,只好补了一句,“请王爷三思。”
拓跋晔耸了耸肩,“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拓跋浚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对张筠雅说道,“你出去,我和王爷有话要说。”
张筠雅此时已吃完早饭,她动作优雅的放下碗筷,拎起裙角,拖着铁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