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张筠雅的时间几乎都被占满了,白易几次来找她都扑了个空。
最后林博涛干脆让小福子去太医院下令,除了值守的太医,其余人等无诏不必进宫。
小福子自然知道林博涛的心思,没想到一国之君,喜欢上一个人后竟会如此任性。
但皇帝也有生病的时候,某日早晨起床后,林博涛就觉得喉咙肿痛,声哑不适。勉强上完早朝回宫后,被张筠雅看出了端倪。她让小福子赶紧去传太医,林博涛百般不愿,但拗不过张筠雅,只好同意了。
来的果然是白易,他背着医箱来到雪辰宫时,见张筠雅站在门口焦急等待他的到来,不由又气又是无奈。
“师兄你终于来了,圣上病了,你快给他瞧瞧吧,”张筠雅因为心急,挽住了白易的胳膊把他拉进殿中。
林博涛躺在软榻上,见张筠雅和白易状态亲密,满脸的不高兴,重重咳嗽了一声。
张筠雅顿时心领神会,忙松开手,“白太医,您快去瞧瞧吧。”
白易见到这两人的小动作,心里也不太舒服,好像属于自己的某种权利生生被人剥夺走了。而且他不能忘记,面前这个头戴金冠拥有最大权势的男人,正是杀了他白家满门的仇人的儿子。就算姜国易主也没办法改变他对不起白家的事实。白易的目光转为幽深,一步一步向林博涛走去,他并不行礼,只是怔怔看着躺在软榻之上的林博涛。
“大胆,见到圣上还不行礼,”铁心大声斥责。
林博涛挥了挥手,轻咳了一声,“不必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白易是张筠雅的师兄,只要能遵守和张筠雅之间的兄妹关系,不越雷池半步就行了,自己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是否恭敬。而且两人本就从小一起长大,想必脾气也是一模一样的吧。
白易也不客气,坐到林博涛对面,从医药箱里拿出脉枕,替他号脉。
张筠雅则倒了杯水,放到林博涛面前,骄傲的夸奖道,“圣上,我师兄的医术可好了,他尽得我师傅的真传。”
“你不是也得了你师傅的真传吗?”结果弄了一堆鱼眼汤来给林博涛治眼睛,眼睛没治好,差点把身边小太监都喝坏了。现在提起鱼眼汤,一个个都直摇头。最后还是张筠雅自己觉得药效不好而主动放弃的,吹过的牛自然也就破了。
“嘿嘿,”张筠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我是个例外,师傅同时教了我们两个,师兄比我聪明多了。”
“朕看是你把心思用错了地方,”林博涛宠溺道。
而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被白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猛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