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解释的,”这时候跑去找她,只会火上添油,林博涛觉得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
就在此时,有小太监来报,说是太后来了。
太后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出凤仪宫,有什么事都会在皇帝每日晨昏定省时说,今日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主动踏入这雪辰宫。
林博涛忙吩咐小福子撤下桌上的饭菜,准备迎接太后。
太后已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进来了,“皇帝今天是胃口不好吗?怎么只吃了一些就要撤下。”太后慈爱地看着林博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登基之后你好像清减了不少,日夜为国事操劳,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吃得消?”
“谢母后关心,朕身体好的很,”林博涛把太后扶到首席坐好,恭敬的坐在她身边,“这么大风,有事差人吩咐就行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呢?”
“好久没来看你了,”太后开门见山道,“哀家是为了你和言安宁的事而来的,既然言将军的女儿与你青梅竹马,你一直都很喜欢她,那哀家就成全你们两人,安宁进宫时,哀家和她提起此事,她十分欢喜……”
说起这件事,林博涛就觉得头疼,“母后,这件事您是否操办得太过急切了?”
“怎么会,我就是来和你商议大婚日期的,另外我还要找几个大臣商议一下,皇帝大婚可不能马虎,”太后兴致勃勃的,一点都没注意到林博涛的神情,“日子就定在年后吧,新年时候正好公告天下,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太匆忙了,”林博涛摇了摇头,太后这一招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母后您稍安勿躁,这件事儿臣自有安排,您就不要操心了。”
太后这才看出林博涛的不对劲,平常男人要当新郎官都是开心的,怎么到了她儿子这里却是一脸的难色,她不由怀疑道,“皇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林博涛不方便直说,只能推脱道,“儿臣需要和言将军商议一番,毕竟这是大事,要从长计议。”
“你都二十多岁了,再计较下去,哀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皇孙,”太后直摇头,脑袋上的珠钗也跟着晃动。
“安宁毕竟是个姑娘家,需要时间准备,而且儿臣和她多年未见,有些生疏了,希望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培养感情。”
他说得也有道理,太后颔首,“也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自己去办吧,反正是皇帝选皇后,哀家也帮不上忙。”
林博涛连连点头,他还需要时间,无论对太后还是对张筠雅,都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只是不是现在,他现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