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辰宫大殿中,张筠雅跪在林博涛面前。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林博涛决定还是问一问她。
张筠雅早就问过白易了,言安宁的风寒根本就没有大碍,三分病,另外七分是装出来的。也就骗骗林博涛和太后,博取他们的同情心罢了。可林博涛关心则乱,不但相信了还特意把自己抓来质问。
她爽快的承认道,“不错,是我做的,是我在船底下凿了一个大洞,让她跌进水里的,你预备怎么办?要罚我吗?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想这么做了,正好给你一个机会。”
她做错了事还这样振振有词,林博涛也有些生气了,如果不是这些天她乱吃飞醋,从中捣乱的话,自己也不必掩饰得如此辛苦,“你知不知道言安宁她不会游泳,你设计让她落水,要是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张筠雅冷哼一声,他关心的始终只有言安宁的安危而已,“她就算落了水也不会有事的,那几个船夫又不是死人,再说现在人不是救上来了吗?”
“你说的倒是轻巧,”林博涛咬了咬牙,她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如果这次再不给她一点惩戒的话,后头还不知道会捅出多大的娄子来。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是时候要收敛一下了。“这件事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梦瑶呢?她是不是你的同伙?”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梦瑶并没有参与,你要罚就罚我好了,”张筠雅说得十分硬气,打定了主意绝不向林博涛低头。
林博涛气坏了,如非必要他真不想这么做,可现在整个后宫中人都在盯着他,太后也在督促此事,言安宁自不必说,她之所以装作重病不起,就是在逼迫自己惩罚张筠雅,可这个笨丫头一点都不理解自己的苦心,这时候还在叫嚣。
“筠雅,你快向圣上认个错,请他从轻发落,”小福子可急坏了,他知道林博涛硬不起心肠,可张筠雅不肯服软,总不能一直僵持着吧。
“我为什么要求情认错?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他要罚就罚好了,最好杀了我,那以后就没人能阻碍他和言安宁了,”张筠雅越说越委屈,只是狠狠忍着眼泪。
她这说的是什么话?林博涛摇了摇头,“你简直无可救药了,既然你觉得没错,就去佛堂前跪着,不许吃饭,不许喝水,跪上一天一夜,或许你就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圣上,”小福子忍不住替张筠雅求情,“佛堂里冷得很,要真跪上一天一夜的话,筠雅一定会支撑不住的。”
“她要是知道害怕,就不会做那种事了,”林博涛狠了狠心,“把她押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佛堂,也不能给她吃饭,朕倒是要瞧一瞧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张筠雅倔强地抬起头,挺直了背脊,他终于还是惩罚自己了,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毫不留情。如果没有言安宁,他或许还能念及几分旧日的情谊,可一旦自己的存在危害到了言安宁,就会被轻而易举的舍弃,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可自己居然还不舍得离开,一心一意地期盼林博涛有一天能回心转意。
就在这时,李梦瑶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进大殿就大喊大叫道,“皇帝哥哥,凿穿言安宁的船也有我的份,你要罚筠雅的话就连我一起罚好了。”
林博涛瞪了她一眼,“怎么哪都有你?朕若是罚你,太后又要来责备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