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吻,让泽建傻笑了一晚上。
说起来,他跟元冰也领证有三个多月了,却一直在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中,有时候他们晚上一起歇在王府的梅园,也都是泽建在地上打地铺。
泽建觉得元冰什么都好,值得他付出真心,也值得他付出时间去守候。
泽国笑着摇头:“大哥,不就是被嫂子亲了一口?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泽业似乎是瞧出什么端倪,凑近了小声问:“大哥,你该不会还没跟大嫂圆房吧?”
此言一出,周遭听见的几人全都讶然地盯着泽建,好奇地打量着。
泽业也若是有所思:“大哥,你跟嫂子结婚三个月了,子嗣还没动静?”
场面一度尴尬!泽建心里发虚,但是身为大哥,他气势上肯定不能输,于是白了他们一眼,不屑地说着:“谁告诉你们我跟你们大嫂没有圆房的?我们天天圆房!只是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这才避孕了而已!”
兄弟们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刚刚因为一个吻,就兴奋地屁颠屁颠的人,难道不是他?
一个天天圆房的人,还会因为这点甜头开心地像个处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