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递了另一杯莫吉托过来,对叶语辰说道:“叶老师,您的酒。”
叶语辰朝着调酒师做了一个“回避”的手势,调酒师立马去了水吧一角擦桌子。
“老师?”禹修重复着调酒师的叫法。
“现在就流行这么叫。”叶语辰态度随意,“难道没人叫你老师吗?”
在禹修的工作环境中,叫他老师的人多了去了。
他没再关心这称谓,又说:“你住在岛上。”
叶语辰没有否认:“万一我也是来度假的呢?”
禹修置若罔闻:“住了多久?”
叶语辰自然不会老实回答,索性转移话题,说起了他下来找禹修的正事:“听说你最近被封杀了。”
禹修止住了他那质问的势头,淡淡抿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叶语辰惋惜地咂了咂舌,感叹道:“混这么差啊。”
禹修放下酒杯,倒也不恼:“你很关注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向来波澜不惊的叶老师心虚了一瞬,坦然道:“熟人么,当然得关心一下。”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攀上叶家的关系,然而禹修却毫不领情:“我们很熟吗?”
这下换叶语辰置若罔闻:“要我帮忙吗?”
禹修打量着叶语辰,像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