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卡拉反倒是有些理解托尼斯塔克话语中的含义了。
一开始我的想法是，他有可能看上我了，想跟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又或者，他是看中了我的能力，想要让我为他打工，为他的组织添砖加瓦。”
托尼斯塔克抱着红酒瓶转过了身子，指着卡拉回应了一声。
“张曳的身份？”皮特罗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说道。“废土宇宙的领主？”
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张曳要救下我，还把我带来了废土宇宙，成为了监管者的一员。
“自从我认识张曳之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张曳为什么要救我，他为了我甚至分裂了时间线，以前我还不懂，但接触魔法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举动有多么的危险。
然后他拿出了好几个杯子，打开红酒给在场的其他三个人每人都倒了杯红酒，而他自己则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
看到皮特罗的表情，托尼斯塔克重重的叹了口气。
坐在了沙发上，托尼斯塔克将杯子放下，两手一摊说道。
我发现张曳真的是一个很喜欢遵守承诺的人啊，对你也好，对卡拉也罢，当然，他已经把你们都视为家人了，所以你们不理解也正常。”
“有没有可能张曳只是随心而为呢？”皮特罗问道。
而毒液此时也冒了出来。“他就是个恶魔。”
只有卡拉没有开口，她平淡的注视着托尼斯塔克，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维度领主，黑巫师，恶魔”
每念一个词汇，托尼斯塔克便会点点头，随后他笑着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三个身份都有一个共同点吗，那就是这些存在，往往都是擅长交易的高手。”
停顿了一下，托尼斯塔克继续说道。
“从废墟宇宙开始，张曳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你以为他第一来到这个宇宙的时候，真的想要从氪星人的手上拯救这个宇宙吗？不，他只是在和布鲁斯韦恩做交易罢了。
你手上的权杖，包括张曳到现在还在使用的武器装备，那都是从布鲁斯韦恩的手里拿走的。
他之所以会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无非是因为，不管到了最后是输还是赢，他都有把握带你活着离开这里。”
闻言，皮特罗沉默了下来，开始回忆着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宇宙时张曳的一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