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坐到他旁边，裹着浴巾的娇小身体陷进沙发里，一头白金的短发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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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临从天顶寺归来以后，一看时间才知道竟然只过去了十分钟不到。
姬纣转过身，淡漠说道：“我就知道他不会跟我回去，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既然要在黑暗世界里混，那就给我混出个名堂再说。赤复活以后，唯一能选的继承人就是那个姓苏的小姑娘，那么她必须成为他的女人。”
“包括顾辞安的事情，我也可以直接为他平反。”
姬纣冷笑道：“幽荧律法的至高境界，对他而言也差不多。”
没想跟总会长动手，起码开个门逃跑应该可以吧。
“真怀念啊。”
顾见临摇了摇头：“那也不要。”
满地落叶被风席卷，如秋风般肃杀。
月姬抬起精致的下巴，说道：“烛龙禁咒。”
“我帮你。”
“雷霆？”
“哼。”
旋梯上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扑面而来一股清寒的体香。
“我也在查。”
总会长不死，那么就没人能够问鼎烛照律法的至高境界。
生死在他面前不是无解的问题。
因为那位黑色至尊的权柄传承给了他，那是主宰生死的力量。
王是不需要被人理解的，只要承担起王的责任就好了。
伴随着钟声的轰鸣，顾见临消失在了天顶寺的世界里。
姬纣眯起眸子，冷笑道：“不仅如此，我还加了点料。”
“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虽然我师兄那个人极其的危险。”
“虽然人之将死，但杀点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云雀毕竟拥有烛龙的力量，跑路是肯定能跑的。
他只要说了，那就一定会那么做。
“我来见你，不是来让你继续冒险的。”
沐浴过后她冰雪般精致的容颜微微泛红，狐疑问道：“你在东京还有朋友？”
总会长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人类历史上首屈一指的君王。
“这次麒麟仙宫的神墟是一个机会，我想去那里碰一碰运气，想找到救她的办法，她是个很伟大的人，对我也很好，我不想她死。”
有人走山下走上来，感慨道：“烛照律法的至高境界，都不能让他动心。”
她漠然说道：“你真的以为，总会长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人心？”
“自古以来都有一个隐秘的存在默默吞噬着无数升华者的灵魂，如今祂已经快要吃饱了，也就意味着祂要挣脱祂的牢笼，降临这个世界。”
槐荫一愣：“您给他下药了？”
他叹息道：“师弟怕是真的要复活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先来报复谁，我这一把老骨头还真经不起他折腾，毕竟我忙了二百年，他睡了二百年。”
姬纣一字一顿。
姬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竖起两根手指。
“总会长的事情应该不用我操心，秩序世界应该能请到最好的神官和炼药师。麒麟仙宫第二层的维度即将开放，我可以去找第二块永生骨，至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的。”顾见临掌握生命韵律，自然能听得出她还剩多少时间。
顾见临无言以对，他刚才确实想过召唤坏女人。
千丝万缕的暮光落下来，寺庙被映照成昏黄的颜色。
顾见临低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总会长也会死吧？临死前，用最铁腕的手段清洗掉对继承人不利的势力，这么做真的不会让人寒心么？”
月姬瞥了他一眼，有意无意说道：“你晋升六阶的资源和仪式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是时候教给你了。”
姬纣凝视着他的眼睛，平静问道：“总会长死了，对你也有好处。”
姬纣默默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第五位至尊，穷奇尊者，同属第三之力孕育出的至尊。”
“您不能把真相告诉我么？”
“让你小时候好好上学你不听，你的修辞该回炉重造了。”
槐荫挑眉，瞪眼问道：“雷霆怎么办？”
姬纣淡淡说道：“在我们那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物种的延续需要繁衍。如果人类能够撑过末日，那么就需要一批新鲜血液来开启新的时代。以他的天赋而言，能够诞下的血脉一定是最好的，那就要多多益善。”
顾见临一愣：“什么？”
顾见临一愣。
“不是朋友，是一个前辈。”
他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指间亮起千丝万缕的电光，烧灼成灰。
曾几何时也有人对她说过差不多的话，但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人都是言出必践的，承诺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哄骗他人的工具，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姬纣淡淡说道：“喂那孩子吃下去了。”
顾见临轻声说道。
只是她知道，刚才那个少年说的是真心话。
肯定不是情敌。
“我没想强行带你走，看把你给紧张的。”
姬前辈却不在了。
槐荫震撼无语：“您这是逼良为娼啊。”
姬纣没好气说道：“你不会还想召唤那个女人吧？”
顾见临平静问道：“她的身体真的撑得住么？”
顾见临却不这么想，顾见临根本就不希望她死。
姬纣却打断了他的话。
顾见临想起来了，当初他曾经以至尊的身份来召见这个愚蠢的女祀。
“第六位至尊是麒麟尊者，这是本不应该诞生的一位古之至尊，悖论中的悖论。这位至尊为什么本不应该诞生，在祂孵化的过程里又发生了什么？包括我当初看到的那些吞噬了无数颗星球的雾气，又是什么东西？”
或许在她看来，只要火种留下来，火就不会熄灭。
顾见临真讨厌这种气氛，甚至感觉到罕见的烦躁，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交代后事，把她发现的秘密传承下去，像是留下一个火种。
“你要怎么教我？”
顾见临一愣。
月姬凑到他的唇边，呵气如兰：“灵性交换啊。”
咚咚。
这个时候，顾见临的心跳忽然加速，少女的朱唇在他眼里愈发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