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静,只有苏念珠略大的呼吸声。如果说刚才的陆从嘉是一条阴暗的毒蛇,那陆棠桦就是一匹凶猛的饿狼。
不一样的是,蛇不认主,狼却忠心。
陆棠桦抬手,右手的血锋被他慢条斯理的横置到膝盖上。
血锋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剑,削铁如泥,虽有一身银白剑身,但却是从血海尸山内走出来的凶器。备吗?”
苏念珠:……男人的心,六月的天,海底的针。
“不用,臣妾去沐浴了。”苏念珠抱着自己的干净衣物去隔壁侧殿沐浴。
乾清宫内有一天然汤池,苏念珠猜测这可能是一块温泉池,被圈起来变成乾清宫内的一处洗漱沐浴之地。
唉,当皇帝就是好的,还能独享一汤池。
陆棠桦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清冽泉水之音,还有女子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原本就难看的脸越发难看起来。
呵,嘉郎,她怎么就没叫过他桦郎呢?
男人想起刚才透过寝殿缝隙看到的场面,立刻瞪圆双目,恶狠狠磨牙,手里的血锋都要被他捏碎了。
那个陆从嘉明明就知道自己在后面,居然还摆出那副表情来恶心他!
陆棠桦清楚记得,男人在说出“嘉郎”那两个字时,双眸轻挑,看向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