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珠略有些不自然,正准备起身将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让给孙天琊,然后自己去床铺上坐着的时候,孙天琊已经握住了她的脚。
“娘娘,臣是医者,不分男女,得罪了。”说话间,孙天琊已经将苏念珠的裙裾撩开,往罗袜往下推了推,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脚踝。
那脚踝白玉似得,像一截刚刚出水的藕,又嫩又鲜。
“还有些肿,走路如何?”孙天琊轻按了按。
苏念珠感觉了一下,“没什么大影响,就是走台阶的时候还有点疼。”郝鹭紧张的神经在此刻舒缓,她脸上露出一点不经意的笑。
却不想陆棠桦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另外一半虎符,那虎符在江昊天身上,若想取回来只有一个办法。”
陆棠桦的话说到一半,抬眸朝郝鹭看去,“杀了他。”
郝鹭的脸霎时惨白,苏念珠明显看到站在她身边的郝鹭身体一抖。那种颤栗,仿佛从她头顶炸开,直延伸到脚底。
郝鹭的气球爆炸了,她呆站在那里,整个人是震惊而无助的。
或许她一开始就猜到会有这个局面,但在未到来之前,她心存侥幸。听到父亲的死与江昊天没有关系时,郝鹭心中的石头甚至已经差不多落下。
可残酷的现实依旧将她逼到了悬崖边。
一个满门忠烈,刚刚丧父的女人,立刻被逼着要与自己的丈夫刀剑相对。在苏念珠看来,江昊天这个人是没有任何令人同情和可怜的地方的,他甚至连一个丈夫的责任都没有做到。
可她不是郝鹭,她没有经历过她的经历,没有办法完全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决定。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