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初一把捂住他的嘴,半跪起身,“哥哥,你想拒绝我吗?”
苏易鸣自然不会拒绝苏嫣初,只是他觉得这个计划实在是太急躁了,简直就像是临时想出来的。
其实这个计划确实就是苏嫣初临时想出来的,她虽有预知梦,但毕竟不了解官场险恶,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苏易鸣看着面前已经呈现疯癫之态的苏嫣初,突然猛地一把拥住她,“好,我陪你。”陆棠桦和苏念珠到达郝府时,郝鹭正躺在床上。
苏念珠看到她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比外头凝在屋檐上的浓霜还要白。
“郝鹭?”苏念珠上前去握她的手。
郝鹭是习武之人,就算是冬日,那双手也是热的。可现在,她躺在被褥里,那只手搭在床沿边,苏念珠一触上去,便是噬骨的阴寒。
“你别急,壹号已经去找沈太医过来了。”苏念珠握着郝鹭的手,目光下意识朝她腹部看。
郝鹭盖着被褥,苏念珠看不清她的身型。
注意到苏念珠的目光,郝鹭轻笑一声,道:“我没事。”
孙天琊来的很快,他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过来,苏念珠赶紧让开。
“你……”孙天琊半跪在地上替郝鹭把脉,半刻后,他微侧头看向床上的她,表情复杂。
郝鹭苍白面容之上露出一抹笑,“这是我的劫,是我该得的报应。”说到这里,郝鹭看向陆棠桦,她突然起身,掀开被褥,“扑通”一声径直跪到地上,朝陆棠桦磕头道:“陛下,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把江昊天送到城外田庄去,而是将他留在了郝府的地窖里。”
陆棠桦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