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昨晚抱我抱得可是很紧。”
江酌扔下这句话,送了个wink过去,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刚一关上,就听到背面咚地一响,要不是江酌走得快,估计被砸的就是他了。
沈暮红着眼睛,直接甩了个床头的小闹钟过去,就看着它狠狠撞到门板上,又摔落在地,凄惨地飞出去了一个零件。
刚才江酌是在……嘲弄他?
沈暮捏紧手指,淡粉色的长方体从指缝溢出,他眼中隐有羞耻的怒气燃烧。
然而这怒气还没燃烧多久,沈暮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眼前一片昏花,不由自主软着身子仰倒在床上,无力地喘息起来。
虽然医生看也看过了,针也打过了,但这些对于沈暮受的重伤来说不值一提,他的身体还是处于一个极度虚弱的状态。
沈暮侧过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鼻尖上冒出些许虚汗,他眉心微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