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们秋大小姐给甩了,是吧秋薏?”
“嗯?”正在神游的秋薏被点名,轻抿一口鸡尾酒,漫不经心地回,“帅?今天代课的小哥哥最帅。”
夏竹和楚冬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哦~?”
秋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色微醺,眸光闪闪,美得张扬:“实不相瞒,是我的菜。”
“哇哦!”夏竹和楚冬兴奋低呼,“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嗯哼。”秋薏扬眉,重新端起一杯鸡尾酒,透过绚丽灯光,看向五彩液体,细细端详,“他给我的感觉就像这杯鸡尾酒,精致干净,同时又充满新奇和吸引力,让我想要……”
话说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恍惚间,透过这五彩液体,她似乎隐约看到了有个长得很像郁渊的人走过。
灯光多变,一闪而过,似是而非。
秋薏不禁觉得好笑。
暗暗嘲笑自己犯花痴。
怎么可能是他。
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夜色渐浓,酒吧音乐的节奏开始快乐起来,红男绿女们纷纷涌入舞池,随着动感音乐尽情摇摆。
秋薏起身,光泽顺滑的栗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弹动,她冲夏竹和楚冬抬了抬下巴:“走,跳舞去。”
……
同一地点的二楼雅座,郁渊和几位朋友正在喝酒聊天。
韩牧抓住上次未聊完的话题,问个不停:
“郁少,你老实回答,计划取消到底为什么?”
“为了谁?”
“无辜是谁?”
“谁是无辜?”
“你还有这种善心?”
“……”郁渊对前几个问题充耳不闻,不过最后一个问题倒是很有必要纠正一下。
善与恶本就在一念之间,立场不同,对善恶的判定也许会截然相反,更何况还有灰色地带,他向来不屑于做一个纯粹的善人,但是就算使坏,他也必定会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不连累无辜不是善心。”
他喝了一口酒,看向韩牧,勾勾嘴角,“是我的底线。”
“哦。”韩牧敷衍应了一句,然后继续胡搅蛮缠,“那么请问,你的底线是谁?谁是底线?”
郁渊视线重新回到韩牧身上,左手中指轻扣酒杯,眼里笑意沉沉,悠悠地开口:“你们家那个并购项目,财务数据粉饰得不错……”
慢条斯理,语调温润,却又威胁意味明显。
韩牧一听,立马老实:“额,这里气氛挺好,跳个舞去。”
刚走出卡座,他又退了回来,一脸八卦表情。
“我靠,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秋家大小姐,在跳舞呢,别说,还挺惊艳。”
其他几个人不以为意。
“秋薏来酒吧玩不是常事儿吗?”
“酒吧蹦迪有什么惊艳不惊艳的,还不是都一个样,还能蹦出花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架不住好奇心,一伙人还是纷纷看向一楼。
郁渊不动声色,视线落在一楼舞池,轻而易举地锁定在一个正随音乐摇曳生姿的身影上。
黑裙雪肤红唇。
窈窕娇柔恣意。
一颦一笑,一姿一态,一举一动,都是全场的焦点。
秋薏毫不介意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视线,她本就习以为常万众瞩目,一直跳到尽兴,才剥开层层人群,离开舞池。
还未来得及坐下,秋山突然冒了出来,怀里还搂着个女孩,言语挑衅:“呦,这不我姐吗,玩得挺嗨啊,零花钱还剩多少啊,够这里的消费吗?”
“不劳您费心。”秋薏扬眉一笑,懒得跟他多说,转身欲走。
“等等。”秋山喊住她,继续挑衅,“听说你和别人打赌,期末考试要门门九十分?”
“不劳您费心。”
秋薏还是这句话。
秋薏太过淡定从容,让秋山觉得在女孩面前丢了面子,于是言语更加尖刻起来:“别吹牛了,你的成绩我还不知道,特别是数学,不作弊的话,那就是零分预定好吗?”
“不劳……”秋薏脑中灵光一闪,舌头转个方向:“这么肯定,那就打个赌呗,赌我高数能不能考九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