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和两个保姆很快就把擀好的饺子皮和两个海鲜鱼类饺子馅端到了桌子上,看见沈墨寒也笑呵呵问:少爷也来包饺子啊?
沈墨寒这下倒是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看盆里剁好的馅,问苏岑:你会包饺子吗?
苏岑懒得说话,直接就动手包了起来。
她包饺子又快又好,没一会儿便堆起了一小排形状漂亮、胖乎乎的饺子。
反观沈墨寒包的饺子,十分惨不忍睹,每个都歪歪扭扭毫无姿态的倒在桌上,立都立不住。
苏岑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最后是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别捣乱了行吗?你包的这饺子一下锅就会散开来。
沈墨寒眼见自己求关注的目的达到,放下手里包了一半的饺子,又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对她的说法予以肯定:嗯,你说的对,要不你来教我?
苏岑冷哼一声以作回答。
等饺子包得差不多了,苏岑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让梅姨拿去煮。自己上楼去招呼一进门就抱着自己的曾孙不撒手的爷爷奶奶下来吃饭。
应酬完沈家老老少少,苏岑冲了个澡就尚了床。
紧跟着进屋的沈墨寒,看着妻子因为出浴后而绯红的脸蛋,顿时下腹一热,走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大手抚上她的柔软,含着她的小巧的耳珠,老婆,都好几个月了,我想···。
苏岑身子一僵,不动声色的推开他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默默的说:我今天很累。
沈墨寒顿感泄气,眼神有些落寞,但还是凑上去亲了亲她侧脸,说:乖,那就睡吧。
苏岑将两条腿伸下床,一边穿拖鞋一边默默说:我去看看宝宝。
沈墨寒觉得苦恼,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苏岑看上去好像已经认命,乖乖留在自己身边,孩子也已经顺利的生了下来,可每当他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更进一步时,她就会表现出这种推拒的态度。
沈墨寒知道苏岑怨自己,怨自己强行把她禁锢在身边。
他也怨自己,当初要怎样不行,为什么偏要用那样的方式去刺激她?
可对于将苏岑绑在自己身边这件事,他却是一点都不后悔。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时放她走,那她就再也不会回头。
现在这样,她虽然仍未原谅自己,可来日方长,总有软化她的那一天。
可是完全当他隐形的苏岑,让他感到十分的挫败。
他现在每天都几乎看不到苏岑一面,她大多数时候都在宝宝房间陪着孩子,有时候也会和保姆一起带着宝宝出去散步。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就算她怀里还抱着宝宝,也会马上把宝宝交给保姆,然后回房,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家里保姆之间的窃窃私语,他们都好奇少爷和少奶奶之间到底怎么了。
沈墨寒受不了这种冷暴力,他问过苏岑,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回答是:你不是要我留下来吗?我留下来了,再也不跑了,我会看着阳阳长大、结婚、生子,我会待在你身边,一直待到死!这样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或者说,他本来就无可辩驳。
一天晚上一回到家他便去楼上看儿子,看到苏岑不在,他问保姆:少奶奶又待在房间里?
保姆摇头道:少奶奶出去了。
这下沈墨寒倒有些惊讶,他问:几点出去的?就她一个人?
六点多出去的,梅姨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没让司机送,她自己开车出去的。
嗯,我知道了。
沈墨寒转身进了宝宝的房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肉呼呼的小脸,婴儿床里的小东西,马上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儿子,沈墨寒不易察觉的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儿子,你要是能说话多好啊,帮爸爸说说情,让妈妈好好的跟爸爸过日子,妈妈现在这个状态,爸爸很难受····。
阳阳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伸出小手,一把抓住爸爸的手指,又‘咯咯’的笑起来。
沈墨寒觉得无论多大的愁事回到房间,在看到儿子那纯真的笑脸的时候,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极具的耐心的当了回奶爸,亲自给儿子喂奶,把儿子哄睡了以后,看了看时间,开始给苏岑打了电话,但一直是无人接听。
自从生了那天她说不再逃跑之后,沈墨寒也就不再找人看着她,可是谁曾想,这个小女人,竟然撇下儿子不管出了门,而且到现在还不回来,这让他有些火大。
苏岑是凌晨三点多才到家的,沈墨寒就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等她,一走近便闻见她满身的酒气,还有烟味。
沈墨寒气不打一处来,在房间门口截住她,问:苏岑,你看看几点了你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苏岑看上去并没有醉,相反还挺清醒,甚至对他笑了笑,然后反问道:你管得着么?
沈墨寒气结,刚想说话,却眼尖的发现了她颈侧的一道红痕,想都不想,大手一挥,猛地将她拽过来,离得近了才看见那是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头轰得一下,有些懵,呼吸有些急促!。
眸光变得冷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苏岑,我再问一遍,你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苏岑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你觉得我还能去哪里?
沈墨寒暴怒,烧红了眼,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下一秒他便扯开她的上衣,入目的便是她脖颈见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