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敏豆乖乖的窝在苏放的怀里,明亮的水眸有些暗淡,心底在碎碎念,这个怀抱自己窝过很多次了呢,可是你却因为舅舅和我的家势而要我,你到底想没想过我的感受,看看你这动作,难道真的对我一点点的感情都没有吗?
如果真的因为家族才肯娶她,那么她才不要咧,要是不爱她,她就再也不要理这个男人。
当然,在不要之前要赚回她没有好好儿跟同龄人一样谈过恋爱的回票,因为这个臭男人。你想想喀,身边有这么个英俊的、成熟的带着那么些个神秘感的站在权力顶峰的成功男人,学校的那些追求者根本不够看,所以小姑娘早早喜欢上这么个男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苏放在想啥,想着两周后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怀里的小东西就一阵兴奋,感觉着自己的大脑皮层在活跃的放电中,噼里啪啦的作响。当然,许间那里不好摆平,但是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许敏豆觉得自己真的要失去唐尧那个朋友的时候,唐尧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这次唐尧没有直接找她,而是找的苏放。
苏放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喊了部队上的一些朋友,大大方方的招待了他。
看着许敏豆被苏放紧紧的搂在怀里,唐尧的心抽抽的疼,母亲的葬礼之后,他回到唐家,虽然没有再联系许敏豆,可是他无时不刻不想他,无时不刻不思念他,这次他鼓起勇气来,一是想看看她,其次就是给她心爱的那个男人一个提醒,若不珍惜,他会带走她。
唐尧的酒量还不错,可是跟部队的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再加上心事重重,一会就喝得混呼呼的,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跑到院子里醒醒酒气。
许敏豆是有心人,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唐尧,你怎么喝了那么多?”许敏豆走近唐尧,关心地问道。
唐尧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嘿嘿,部队的人真是能喝。之前队里也有转业军人,他们也都能喝。”
许敏豆有些心疼:“唐尧,你还好吧?”
唐尧撇了一眼许敏豆幽幽的说道:“我好得不得了,我现在是唐家唯一的大少爷,能有什么不好的。以前我每天开警车,穿几百元的衣服,现在开豪车穿大牌,出入高档会所,花天酒地,生活丰富多彩,豆豆,你说我过的能不好吗?!。”
许敏豆看着唐尧,平静地说:“唐尧,在这里除了你爸爸没人欠你的!这里面也包括我!我们每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
说完,许敏豆毫不留情地走掉了,她无意也无力负担任何人的人生!唐尧的人生她许敏豆没有义务背在身上,他强求的是人心,这太奢侈了,许敏豆觉得自己的心应当自己保管比较稳妥。
唐尧闭着眼睛,泪流满面,为自己,也为许敏豆!他明白小丫头已经开始成熟,而且已经放下了他,而且他可以肯定的是,将来这个小丫头也可以在那个男人面前挺直腰杆、昂道阔步的走路。
见了唐尧之后,许敏豆的心结算是打开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随后的几天,许敏豆忐忑而又兴奋,常常不自觉的会盯着苏放脸红红的。
苏放当然看见了,心下奇怪,自家这小姑娘不对劲儿,可是他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迷迷糊糊的甩了一下头,苏放睁开眼睛,等到感觉全身光溜溜的被绑在他家四角大床上的时候,他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
“该死的,许敏豆,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男人,越是生气,语气越是低沉。这会儿的语气已经显示这人在爆发边缘了,你想想吖,任谁在刚回家喝了杯水醒来成这幅模样儿都会不淡定的吖。
许敏豆不说话,看着苏放的身体,眼睛里流光溢彩,明晃晃的灯管子下,床上的健硕男人任自己宰割,小丫头心底里隐秘的地方在急剧的发生着化学变化。
“豆豆?”
“我要上了你!”苏放呆愣了片刻,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我要上了你!”给自己壮胆一般,许敏豆红着脸大声说。
苏放忽然就觉得这一幕绝对是个经典画面,自己意~淫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娃儿说要上了自己,忽然间就有种命运着实在耍着他们玩儿的感觉。
电光火石之间,这人的大脑急速运转着,暗暗动了下手腕脚腕,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笑“哦。你会么?”
看不起一般的口气彻底惹恼了,小姑娘愤怒了,觉得被人看扁了,哼,这些天的功课可不是白做的。
双手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老娘今天不上了你,老娘就不叫许敏豆!”
听听,这是明儿个才满十八岁的奶娃娃说的话,她要强了太子爷!!哈,这话要是让跟苏放一起的几个听见,保准儿能笑死,自家老大要被个奶娃娃强了?!
可是这会儿室内就他们两个,于是苏放也就不在乎被谁知道不知道的了,看了茶壶状的小姑娘一眼,然后转过头,佯装不情愿的说了句“不要胡闹,赶紧放开我。”
但是小姑娘只听出了不情愿,没听出佯装。
哈,这男人知道这个姑娘是你不让她做一件事儿,她偏得做,尤其是跟他对着干的时候。
“不放!你今天乖乖的等着我吃掉你!”豪气干云的,许敏豆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电视上的女王范儿,可是小女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苏放的上半身,自打脱衣服的时候瞄了人家的雄起一眼后,愣是没敢再看第二眼去。
苏放转过头,眼神儿高深莫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站在床边儿上脸上闪着兴奋光彩的小女娃。
嫩白的小脸蛋儿,眉毛很黑,细黑细黑的弯在眉骨上,眼睛圆溜溜的大,鼻子翘翘的,嘴唇儿是很丰厚的那种,肉乎乎的粉红,脖颈修长,看着就像个小天鹅。这会儿穿这个居家的到大腿的短袖儿睡衣,底下的腿儿光溜溜的,显然是前期准备都做好了。
暗暗赞叹小丫头对他的吸引力,苏放脸上看着沉的像滴出水,“豆豆,别惹~火,你今天要是敢那样,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哼,在你打烂我屁股之前,我可以把你的屁股打得稀巴烂!”看吧,许敏豆得意了吧,这话都说出口了,平日里要是敢这样说,那后果她可担不起。
苏放终于住口了,不说话,看着这个即将要上自己的人儿,忽然很想笑,但是又不敢笑,怕伤害某人小女娃此刻那膨胀的自尊。
许敏豆虚张声势的一句后,还等着人家再说两句的,这下忽然不说了,她也不知道说啥,一室寂静瞬间,两个人一个站一个躺,一个不着寸缕,一个尚算齐整,看着有说不出的怪异。
“我冷了。”暗暗叹了口气,打破寂静的还是男人的声音。
“啊?哦。”小姑娘一怔,反应过来,红着脸下意识的走过去要给人家盖被子。
刚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猛地缩回手“你等着,”噔噔噔跑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满嘴的酒气。
原是这姑娘跑出去咕咚咚的灌下了好几杯红酒,这会儿脸蛋儿上开始泛着红晕,额上都沁出了细汗。
苏放竭力控制着全身的肌肉,防止自己由于过度兴奋而肌肉抽搐。
深吸了口气,两步蹿上床去了,可是一上床就傻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始,视线无意识的落到人下腹部,黑乎乎的一丛,两腿间的东西还在蜷缩着。
“豆豆,吻我,像我之前吻你一样。”苏放深怕这傻愣愣的姑娘直接扶着自己闯进去,连忙开口了。
好歹这算有个人指导了喀,许敏豆顺从的低下头,碰触着苏放的嘴唇。小嘴儿在外面拱着,虽然被苏放吻过很多次,可是明显还是没有出师,小心翼翼的亲着人家的嘴唇,小身子还悬在上空,不一会儿就感觉胳膊酸的不行。
“压我身上来。”磁性的声音响起来,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是不断的互相摩擦着,许敏豆索性两腿一张,直接骑~跨在这人身上。
重新吻上薄唇,许敏豆觉得这人的嘴吻着会上瘾,总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咬着人家的下嘴唇,微微的扯了一下,感觉身下的人肌肉紧绷了一下,许敏豆有些小得意。
苏放暗暗吸气,头稍微抬了一下,侧着头一口吸上了还在自己外面乱拱的小嘴儿,一旦吸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放开喀,大口大口的掠夺着还带着酒气的香津,舌头扫进对着的小嘴儿里,一阵吸添,许敏豆的脑袋就迷糊了。
小手推拒着这人的头,实在是喘不过气了,大力捶了一下“不行,我要掌握主动权!”娇腻腻的声音,说着还舔了下嘴角的银丝。
哈,我怎觉着这强上从一开始主导的就是别人撒。
苏放的头重新又落回到枕头上,盯着许敏豆的小兔子真个儿是目光灼灼。很想就这么挣脱开四肢的束缚,可是一想到这姑娘要主动,就打消了那个念头。也不说话,等着他家姑娘的主动。
可怜的此刻还得意洋洋的小豆子也不想想这男人是谁,特种部队出身,人家专业的捆绑手法都奈何不了他的,更何况她那种只能捆住自己的绑法,人家随便一个发力估计就挣断了。
再说受过专业的药物培训,那安眠药对人家来说更不是问题,所以这人清醒的时间都比一般人早了很多,要不是这样,估计这一晚许敏豆面对的就是个睡死过去的人。
循着动物的本能,还有学习那小电影儿的经验,小狗一样的,许敏豆沿着这人的脖子往下吻去。一点点的舔着光滑的皮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苏放的肌肉绷的紧紧地,小姑娘的舔咬不像男人那样儿,力道小小的,像个虫子一样的痒痒的,可这痒,痒到苏放的骨头缝儿里去了。
沿路碰上许多奥凸不平的小地方,许敏豆在那些地方总会停留很长时间,尽管她不知道那是苏放的过去。终于碰到小豆豆了,男人的这地方还是挺大的,不像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儿一丁点儿,一口咬进嘴里,还是很有质感的。
许敏豆边往下亲咬着,边觉得自己的两腿间发湿,果然是被苏放调/教过的身子,敏/感的不像话,这身子就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了。
苏放咬着牙,这人鲜少有情绪起伏大的时候,至少许敏豆没见过他真的面目狰狞的时候,可这会儿看着有些个狰狞。
小丫头不管这些个,一只手不自觉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抓握了半天,只能捏住人家身上的毛毛。索性小爪子抓上就不放了,再磨磨蹭蹭,还是到下腹部的阴影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