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不知道苏二少去了美国之后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们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又开始花天酒地的生活。
一上车,刚刚看着还清纯无比的新晋当红嫩模,直接把驾驶座的林武当隐形人,蛇一样的,扭着细腰翘臀缠了上去,“苏少,你要带人家去哪里?”
疾驰的路虎缓缓的停在路边,驾驶座的林武面无表情的下了车,拉开车门,自始至终都没看那女子一眼,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情愫,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了般。
“滚!”闭目养神的苏二少,挑了挑眉毛,吐出一个单音节。
“师长,回部队么?”林武上了车,从后视镜看表情阴郁的某人一眼,轻声问道。
苏放睁开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今晚我回公寓!”
苏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来,也许这里还有她的所有的东西,似乎还有着她的气息,所以他来了。
想她的时候,心离空空的。抱着她曾经睡觉时喜欢抱着的布娃娃,就像是抱着她一样,暖暖的,软软的。
在他决定好好爱她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这黑夜中蚀骨般的无尽的思念。
他会想起,她怕痒,而他每次搔她痒的时候她又笑又求饶的可爱的样子。
他会想起,他去美国时,她对他说的那些狠绝的话。
“臭丫头,你成功的窃取了我的心,却不再肯要了,你好狠的心···”大手摸索着那抹落红的标本,嘴角勾起一抹落寞的笑,眼神却异常的坚决,“小丫头,两年,再给你两年的时间,20岁的时候,我要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
一年后,离开z市2年的许敏豆再次回到这片让她爱恨纠葛的土地。
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普通的人。
例如,她曾经迷恋的男人苏放。
已经是深秋了,z市还是一样的暖,可是唐尧还是体贴的为她披上了披肩,怕她着凉。
唐尧轻皱眉头:“豆豆,我们两个可是共患难的朋友,而且,我现在的是你的男朋友,马上就是你的未婚夫了,你若是这样,岂不是太生疏了?”
在美国的时候,她的确是利用唐尧将他苏放气走的。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那个人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真的没有再出现她的面前,失望和失落之余,她答应了唐尧的求婚,只不过这个决定多多少少带有赌气的成分。
她不能理解唐尧的心,却对这样的他充满了感激。
她并不知道,不是唐尧当从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正是因为从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才让他更加懂得了珍惜眼前人的重要性。
这下苏二少真的有些着急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他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小丫头怎么能这么决绝,说不爱就不爱了你。
看到苏放坐在客厅里,许敏豆心跳莫名的加速,但是强迫自己不看他,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豆豆,你要跟我赌气,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我觉得你这回作的过了。”苏放一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
“许敏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不爱就不爱了,不给我一点余地,你当初是耍着我玩吗?!这么草率就决定和别人订婚。”苏放对小丫头轻慢的态度大为恼火,觉得这丫头这是要给他下马威。
她和他在一起,并不期望风花雪月的浪漫,只要他一点嘘寒问暖的问候,真心的牵挂她在心里,她就非常满足了。就这么点简单的愿望,他都做不到,那么这段感情还有什么值得她托付的呢?
男人让女人伤心,未必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令她失望,在她脆弱的时候没有给她关心和安慰。
许敏豆看着他,心里剧痛,伤心欲绝之下赌气道:“你放心,将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去找你,你我之间从今日起一刀两断。”苏放听到她这番话,也是伤心之至,呆立半晌,忍着心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