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紧了紧披在身上毯子,她换洗衣裳浸了水,穿不了了,总不能这副样子回去吧。
幸好此处在存了几件谢纾旧日穿过衣裳。
虽不合身,但总算能蔽体。
明仪纤瘦身子套在谢纾宽大衣衫中,湿发披在肩上,似在她身上笼罩了一股朦胧潮气。因着在热泉里泡了许久,白皙皮肤泛着润泽勾人粉。
谢纾望了她一眼,闭了闭眼。
明仪见他这般,忙伸手拢紧了宽松衣襟。却不知此情此景,愈是遮挡愈带了股欲拒还迎味道,比那不着寸缕更叫人难忍。
空气沉闷,窗外一道春雷落下。积蓄已久水汽汇聚成云,化作雨滴落下。
滴答滴答,雨势渐大,透过敞开雕花木窗洒进屋里,在青石地砖上落下水迹。
此刻明仪身上已经好多了,她拢着衣襟,踮着赤脚走到窗前关窗。
木窗“嘎吱”一声阖上。
明仪转过身,却见谢纾朝她笼罩而来。
“衣裳穿错了。”谢纾对她道。
明仪一愣:“啊?”
她刚一开口,唇就被他堵了个措手不及。顷刻间暴雨倾盆,将屋内所有声息都淹没在其中。
明仪思绪迷蒙,瞧着近在咫尺谢纾,耳畔不停回荡着那句——
我家祖训,白日不可宣淫,吾妻尽可放心。
白日不可宣淫,吾妻尽可放心。
吾妻尽可放心。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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