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谢纾久久没应。
明仪微垂着眼,开始后悔,后悔主动去试探他心。
明明从前已经碰过壁了,为什么还要再去试一次?
谢纾沉着眼,似是想到了爱善主人与妻子结局,长久静默。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随意,若你喜欢话。”
这个答案实在模棱两可。
他答应了,又好似并非心甘情愿。
明仪深知强扭瓜不甜这个道理,但不知怎么地那一刻起了非把瓜强扭下来尝一尝心思,执拗道:“本宫喜欢,非要叫它爱仪,它就只能叫爱仪。”
她本想堵一堵谢纾,却不想谢纾听见她这般无理,反而笑了,极为纵容地应了声。
“成。”
明仪一时迷惑,弄不清谢纾究竟是何意。一会儿随意,一会儿成。
可她尚来不及仔细思考,谢纾忽扯了扯马绳,爱仪在他指引下快步奔了起来,奔出了马场。
有风在明仪耳边呼啸,她紧张得抓住谢纾衣袖:“做什么去?”
谢纾只道:“出去转转。”
明仪:“去哪?”
谢纾:“去见殿下没见过风光。”
树海、瀑布、断崖、云海……
整整一天,谢纾骑着马带着明仪跑遍了这些自小锁在宫墙里明仪只在画中见过奇景。
马蹄踩过溪流溅起水花,奔走在各色她想见却从未见过风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