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纾在她跟前低下头:“我早就后悔了。”
“是我做了蠢事。束缚于家规,带着世俗偏见,自负聪明地以为能不对你动心,却不想自己早就输得惨败。”
“我以为那日站在偏殿门前,我会犹豫很久要不要进去。可事实却相反,我只是很迫切地想要拥有你。”
“那晚我有多迫切,你应该很清楚。”
明仪不知道谢纾是如何把这种话一本正经地说出口,她脸色一红,回想起那晚他迫切还有无度。
就像憋了二十年没开荤狼闻到肉香后,把肉反复咀嚼尝遍那块肉每一寸地方,才肯罢休。
事实上眼前这个男人确曾经斋戒禁欲多年。
谢纾声音微有些低哑:“可我不想只做殿下裙下臣,还想做殿下心上人。”
“殿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明仪鼻尖忽有些不可抑制发酸,眼眶里似徘徊着什么温热东西迫切想要涌出。
她喜欢眼前这个人太久了,谢纾影子几乎贯穿了她从懵懂到知事,期盼过,心酸过,苦涩过,到最后想要放下。
可他却在她想要放下后,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回心转意。
靠身体,靠体贴,做尽了一切让她动摇挣扎事。
最后再给她重重一击,告诉她,他早就动心了。
明仪很不喜欢仅仅因为他几句话就摇摆不定自己,可事实就是——
“我很高兴能听见你说这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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