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宫宴上谢纾说了那番“护妻”之言后,长公主府门庭复又热闹了起来。
京中权贵惯会审时度势,摄政王那话里意思,摆明了是看重长公主,不想和她分开。
谢纾态度摆在那里,那群贵眷自然也是从善如流。不过短短几日,明仪便接到了不下几十封邀约帖子。
有知她喜茶,特地邀她过府品茶,有邀她赏画,去诗会,还有希望她开金口为刚出生嫡孙赐名。
送来长公主府贺礼,亦是络绎不绝。
这几日长公主府完全与明仪刚从宜园搬回来时两个模样。
不得不说,明仪在瞧见那些为了恭维巴结自己而送来帖子跟礼物,心里那点小小虚荣还是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过冷静了一番过后,明仪还是把帖子和贺礼拒了回去。
她想起刚和谢纾分房后,从宜园搬回长公主府那会儿,那群老臣家眷劝说她话。
“离了摄政王未必过得比从前舒坦。”
这确是实话。
如果离开了谢纾,她又该过怎样日子?
自出生起她就享受了父皇带给她尊贵与荣华,成亲后她尊荣又来自于她夫婿谢纾。
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哪份是她自己带给自己。
明仪心中不定。
恰在此时,云莺抱着只红色小木箱走了进来。
明仪朝那只小木箱看去,有些眼熟,好似是这两日谁送来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