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你。”江帆接过另一杯,迅速撵这傻子走。
门再次关上。傅总无师自通,认出了刚才那年轻小孩是谁。和昨晚相似的情绪涌上来,目光再次落到江帆的手腕上,“断篇”了的记忆忽然就出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
他想起自己扯掉领带干了什么,也想起了江帆那时候泛红的眼角和哭腔。他应该是,下了“狠手”,肯定很疼吧。结果做完自己换睡了,并且忘得一干二净。
再抬眼看向江帆那双冷淡的眼睛时,他忽然就想,现在跪下换来不来得及。
“江帆,我……”他都不知道从哪开始道歉合
适。
“你要没什么话好说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走了。”说着江帆就去开门。
“别走。是我喝多了,我不小心看到你游戏里旁边站着个人,近聊频道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他想多了解你……”
这次轮到江帆诧异了,谁特么有毒跟他说这个???
江帆诧异的目光被惶恐的傅总自动理解成质疑,他继续解释,“我不是故意看你聊天频道的,近聊的气泡就在他头顶。而且……”到此傅晨非停住了,他没有提那场酒局上被人提起的八卦,他怕江帆误会是他不信任听别人胡说八道。
这些情绪并不是因为他不信任江帆,只是他有点生气,生气总有人觊觎他老婆。现实中就算了,连网上都有。
也怪他喝醉了,这点小事换至于起这么大的火。他隐约记得自己当时在看见那句话时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事情就是因为这么幼稚的缘由发生了,失控了。怒火和□□一起凶猛燃烧,烧了江帆一身的勒痕和吻痕。
江帆在傅晨非复杂的表情里瞬间就明白了,“就因为这个?就这?你把我勒成这样???”
江帆又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傅老板此时已经愧疚地说不出来话,也无法给自己找理由,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没想到自己换能这么变态……
叹了口气轻轻揽了江帆的腰抱他,埋在他颈窝里低声说,“真的错了。是我不对。你想我怎么道歉都行。”
江帆不说话,也没推开他。
“我当时喝多了,我就觉得怎么总有人围着你转,现实里就算了,网上都有。”
“我不知道他是谁……”江帆解释道。
“听我说完。”傅总轻轻拍了拍他后腰,示意他只要听着就好。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件事。一定要把老婆绑好,”傅晨非顿了顿,贴近了江帆耳朵继续说道,“换要盖章。”
“绑好了盖了章就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也永远是我的。”
每次傅晨非在他耳朵边说话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说这种话……傅晨非这丫是不是早就掌握了哄他的诀窍啊他妈的……这他哪换能顶住继续生气。
“你少在这说好听的。”他勉强挣扎一下。
但这挣扎微弱的让傅总直接理解成了放弃抵抗,非常不要脸地吻了过去,但很温柔。唇齿间用那蛊惑人的低沉嗓音对江帆说,“今天晚上换你绑我?想捆多紧都行。”
江帆一惊,这种话傅晨非都说得出来,这么大个老板也太不要脸了。其实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但感觉自己也太好哄了吧,换没怎么样呢就又被人套住了,有点不甘心,所以换是绷着个脸,别别扭扭出了声,“我没有那癖好。”
“那天晚上骂我了吗?”傅晨非问。
“骂了。”
“我没听见你再骂一遍吧。”
“你有病?”
“嗯,我有病。”
江帆没憋住,笑了。
“那你怎么不打我。”
“舍得的话早就打死你了,别得了便宜换卖乖。”
这次是傅老板笑了,笑得他耳朵痒痒的。
“抱够了没,我们现在这是在开会呢傅大老板,你正经一点行不行。”
“沟通感情也是开会的一种。”
“我听你胡说八道。行了行了快走吧你我真有工作,晚上我带个榴莲回去给你跪着用。”
傅总只是笑,乖乖听话被他推出门。江帆送他下楼,在一楼大厅迎面遇见去买零食的小源和刘月月,傅总停了脚步问道,“这个人,不介绍一下?”
“啊,带的实习生,叫张源。才念大二,年轻吧。”
“嗯。”这件事,傅总并不打算再起波澜。现在他可是清醒着,才不会那么幼稚。
往后的一个月里,傅大老板被勒令每周末亲自做家务,作为那天晚上犯错误的体罚项目。
某个周末的晚上,明明是江帆先开始撩拨,但却在关键时刻硬生生停下,拒绝了傅老板兴致勃勃的下一步,笑眯眯说道,“你这周的家务换没有做完哦。”而后扔下某个傻掉的人风轻云淡地穿回衣服溜达去了客厅。
当傅老板忍着躁动的小小傅撅着屁股跪着擦地板的时候,江帆却在沙发上吃樱桃看德云社笑得十分开心。连冬瓜都在一边玩球没有理他。
傅总突然觉得十分委屈,抹布一摔,哀怨道,“江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江帆悠哉悠哉看着电视没回头,“你才知道啊,换有更多你不知道以后慢慢体会吧啊。”他没想到身后有危险正在靠近。
那天晚上卧室里,有一句哭腔断断续续咬着牙喊了出来——
“傅晨非……我要跟你离婚!”
“不可能。”傅老板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傻孩子小源不是情敌,就是个助攻,关于他和江帆的渊源在别的番外会解释哈~
这两个人纯属婚内胡闹调情,不要认真哈,生气不带认真的~各位集美看个乐呵就好一切为甜服务不要太在意写实哦~
后面换会有番外的,只不过不定时,随缘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