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流靖一怔,见霜儿脸色慌张,哭着求饶,稍微一想,便猛然想通了什么,脸色更黑了。
“把面具撕下来!”
朝露被他一喝,原本吓得魂不附体的神智回来了,忙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撕下,一块儿和霜儿跪在地上。
“王爷……奴婢……奴婢该死!”
果然如此!
司流靖瞪着朝露,她易容成水儿的模样,又穿着水儿的衣裳,他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女人竟敢不听他的警告,又给他溜出府了,恐怕打从她入府以来,她就是让丫鬟易容成她的样子,背着他到府外逍遥。
“她在哪里?”司流靖的嗓音森冷,他好久没有磨牙了,此刻磨得连牙齿都要咬碎了。
王爷怕是气疯了吧……朝露和霜儿哪里见过王爷这副模样,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请罪,不敢说出小姐去了哪里,却也不敢编造借口欺骗王爷,只能咬了牙说不知道。
司流靖冷笑。“不说是吗?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