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手中的瓷瓶,又回头看向卧房,这赵老头不去当龟公真是浪费了,居然还有这种闺房玩意儿?不过若能缓解做那档事的疼痛,便能解决她的苦恼了。
她将瓷瓶收好,估计司流靖还会睡上好几个时辰,便先拿着赵老头给的膳食单出门张罗。
司流靖醒来时,顿觉一身舒爽,体内那股躁动不安在发泄过后果然消失了,他感觉到身上的伤口被缝合过,汗巾和裤子也换过,床单也是干净的,但是双目依然看不见。
他坐在床上仔细回想一遍,想起了先前是那个叫做水儿的女人救了他,然后他吻她,在她身上发泄需求,接着便没了记忆,想来是晕过去了。
睡了一觉后,他的精神好多了,这淫毒应该解了吧?但为何双目依然看不到呢?
突然,他闻到了饭菜香味,顿觉饥饿,他已经有好几日没吃正常的饭食了,而此刻不只肚饿,口还很渴。
“来人!”因为口渴,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脚步声朝房里走来。